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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要忘记

穿过骨头抚摸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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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5

慢慢的走

    在自习室里面写同性恋电影的分析,厌烦犹如葡萄的藤蔓,无端端的从键盘上获取了生命力,开始从指尖攀援到心上,直至郁结在胸口,沉沉昏昏。

    之前就笑着改了签名,“自习室里没有四季,只有论文才是春天”。想想这午夜无人的alpha自习室,空旷寂寥的,倒真是让人有落泪的念想。不知四季生生流转,大概真是这样的了。

    所幸的是,地下室外仍然有道门,可以通向中庭,让我仰望四面包围的黑色天空。

 

    和大部分人不同的是,我很喜欢瑞典的冬季,甚至可以说怜爱着它。每每站在空旷而又坚实的土地上,脚底传来的凉意,隐隐而又坚韧,和沉滞的寒冷空气相呼应着,勾画出了没有景色的画框,踏实而又寂寥的味道。如同在苍茫的白色雪原中,看着心爱的人转身离去,那个微小的渐行渐远的黑色背影,恰恰才是所有的终结,和美丽。只是这冬夜,把这黑白有如反转片一般,转换了而已。

    站立在中庭,仰望这天空,没有月亮的夜晚,星星尽情地显示着自身存在。即使那细碎的雾霭飘来,它也不会是阻碍,却默默衬着星光,薄纱一般抚慰那些星空的泪光。由此,夜晚从来不是浓重的黑,沉稳的面貌之下,隐藏着充满生气的身躯。

    我想起四十岁情人的吻,想起敦煌的石窟,想起那年在青田看到的,手艺人那虬结着苍老而又灵活的手指,想起那些岁月沉淀的时光,和心爱的人默默相对,终日无语的时光,如饮醇醪,不觉自醉。

    这样的夜,与其说是爱慕,更多的,却是贪恋。

 

    呼吸吞吐着白色的气息,我明白,即使这样的夜晚,也不是喜爱这里的冬季的最大原因。更多的,却是这夜晚的出生。

    难以入梦的人,总是有太多时间在黑夜里踯躅,辗转反顾,焦急着等待着旭日初升,用瞬间的光芒和希望刺穿我们的身躯,把我们从黑暗中解放。那都是很好很好的,可我终究还是不喜欢的。反倒是柔和的夕阳,慢慢的从指缝之间坠下,看着它一去不回。最终被黑暗抱拥,一瞬间的一片漆黑。不是那样粗暴的占有,却是温柔,小心的仿佛害怕将身体压碎的拥抱。隐隐中,星空的拥抱,传来潜伏在深处的寂静,给与难以名状的幻影。伸出手去,这星空,却又矜持的什么都不给,只是在原地默默地等待着,没有温度没有气息,触摸着手中绵软的空气,这一部分,也就是星空你的全部。虽然很近,可却是永远触手不可及的美丽。

    正如你的存在,在我心里那样。

 

    每一次,看着夕阳落在宁静的山丘顶上,就是感伤的黄昏的来临。于我,就是再一次踏上一个人的旅程的开始。

    不断的用转身离去,来表达自己曾经在这里。

    独自行走,独自等待。

 

    少小无端爱令名,也无学术误苍生。

    我的文字,已只有堆砌,而没有感情了。

November 24

换音乐

快一个月没有写任何文字了。

心里面的波澜,也慢慢像瑞典的秋天,在不知不觉无声处缓缓流散了开去。想起《枕草子》中清少纳言所说,“不断过去的东西,带着帆的船,春,夏,秋,冬”,这样静默着,纵使有千万般心绪,也流转幻化,无声无息。

昏黄的秋意,变成黯然的冬季。

心里的不甘、愤恨还有委屈,也不再多想。

梦有千般花逐水,醒时万古水伴花。

执着到偏执的我,终究会有能够埋骨的地方,如果不是你,不是她,不是你们。那又有什么关系?看他起高楼,看他宴宾客,看他楼倒了。

强说欢颜,你不信,我也不信,又是何苦?

 

有人说勾心斗角,有人说派系排挤,我看见两面三刀,我看见诽谤诋毁。

亚研,隆德,国人,不过如此。

人道海水深,不及人心半。

那我不入这海就是,纵使想要清白是活不下去的。

那就活不下去吧。

 

重新看了《飞越情海》,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,还有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。

以前每每读到就会心里隐隐作痛的地方,也就渐渐漠然了,诉说别人不需要的爱意,是多么残酷而又丑陋的行径。

我承认自己缺爱,于是,只能恶声恶气,不断不断的倔强,直至偏执的那个人。

所以,我谁都不爱了,这样可不可以?

就算爱,我也会让你失望,会不断伤害你。

直至别人不觉得欠我任何事。

至少你们可以有理由,转身而去。

不用像现在,沉默的走开,只留下我一个人。

 

P.S. 换背景音乐,“Hurt, Johnny Cash,哀悼自己亡妻之作,在他妻子离开她四个月以后,他也如愿以偿的随她而去。

I hurt myself today, to see if I still feel. You are someone else, Im still here.

What have I become, my sweetest friend? Everyone I know goes away in the end.

I will let you down, I will make you hurt.

October 29

给某人

生日快乐。

 

我已经干涸的写不出其他的话语。

 

对不起。请原谅我。

 

凌波不过横塘路,但目送、芳尘去。锦瑟华年谁与度?月桥花院,琐窗朱户,只有春知处。

October 15

对,我喝酒了

连续两天去了nation,一是因为某约翰要回伦敦,二是因为某M要回美国。

其实这都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。

昨天,或者说,前天晚上在某将要去日本读PHD的某瑞典小脸帅哥的教唆下,进了nation五分钟内三杯Tequila Shots下肚,一口盐一口酒一口柠檬,反复三次。

就像是在那年XS中学分班后聚会结束的深夜,用舌头舔舐地上点燃的蜡烛的烟火气。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热。

不要说穿过咽喉,不要说温暖肺腑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 

只有第二天起床,手腕上的点点血珠,殷红的,恰似离人眼中血。

可我并不是离人,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。

 

但是那又怎么样呢?于是今天又去喝了。

很开心呀很开心,有什么不开心的呢?

说的做的,未必要一样,就像是即便九成以上国民是穆斯林的马来西亚,依然有世界上最大的贪污问题,即便不要贪财是他们的教义之一。就像是共产党在内战时候争取了一贯道教徒的支持,却在政府建立后反过来杀了二百五十万一贯道教众那样。

偶尔什么都不管不顾,那又怎么样呢?

 

天又下雨了。每一个都是疑问。

能给答案的人,已经不在了,不在很久很久。

清香更何用,犹发去年枝。

 

黄粱一梦二十年,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。

可我还活着,好好活着。

 

还可以在半夜里继续听《牡丹亭》,任性的对人说“爱”这个已经不再有多少意义的字眼。

在每一个呼吸的瞬间,都是每一个明白的瞬间。可明白过来的时候,那人就不在了。

你不在了,我还活着。

那就自己想,想清楚。

 

只要不回到家,面对那面镜子。

因为,那面镜子,里面的我,没有脸。

我看不见自己。

October 11

现在的我,可以说出离别

万山不许一溪奔,堂堂溪水出前村。

 

我是我。

虽然软弱,虽然需要你支撑。

可我终于明白自己不再是一个人。永远都不会。

 

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。

 

我爱你们。

 

 

October 04

海作桑田,白头歌尽明月

    买了月饼,没吃,送了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子。做了菜,也没怎么吃,有时候看看放满一桌子的杯盘,也是欣慰。人都需要认同,不是么?哪怕只是谁都会做的饭菜而已。

    又是一年的时光,缓缓地有如现今秋天的果实那样,缓缓的成熟,绽放在空气里面,静默的开始诉说过往的繁复。而那些自己心中受到压抑而埋葬的回忆,却又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感伤气息,自行展开,成为没有四肢的痛苦的怪物。

    正如之前不断反复哼着聂鲁达的诗句,我的喜欢,是那么安静,仿佛你不存在那样。

    这一个月,看得见的,看不见的,终究是慢慢消逝了。我的身边,再也没有人留下。

    始终只是一个人而已。

 

    曾经想,轻描淡写的承诺不离不弃,漫不经心地就此至死不渝。

    可到了今朝,终究是雨打浮萍风吹去,有如窗外连绵的风雨,缱绻而又悱恻,可终究是完结了的,哪怕再倔强的,留在花瓣之上,明朝清晨,当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,再痴傻,也不着一丝痕迹。我身无形,我心无影。

    这是长达十数年的青春期的结束。

    从此春风秋雨后,纵情放歌到天涯。

 

    一个人,也习惯了。

    现在的我,想起麦凯格的十四行诗“陌生人,我喜欢你”;想起敦煌那飞散的黄沙和它那绵延了十数个世纪的斑驳壁画;想起大昭寺里曾面对的陌生喇嘛。而这些,每一个都会像是打碎黑暗雨夜的雷光,粗暴,而又直接的扯开心灵。

    于你,于你,于我,或许,那都是好年华。

    爱意和生存,都是那么岌岌可危的存在。

    或许,这一次,可以去坦然的喜欢一个人。

 

    比起被爱,爱一个人,才更有身为人的价值。

    我不想用“爱”这个随处可得的字眼来思念,而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思念你。

    现在的我,只是一个人,在这里。

    心痛,可又怎么样呢。回首处,已是二十年尘梦,不知何曾化蝶飞去。我已情多,略却如此。

    小山和白石的词,终究是好的很。

    相较之下,容若的,反倒是太过绵密,虽然没了烟火气,却少了人间世情的味道。

    题外话了。

 

    如今的心思,终究是简单了,毕竟,也从来由不得我选而已。

    如今休去便休去,若觅了时无了时。

    总会有人懂的。

 

    请让我来深爱你,因为,那就是爱我自己。

    如果可以有一个人来深爱,是多么幸福,而又危险的事情啊。

September 24

我爱你

为了一切我不曾认识的女人,我爱你
为了一切我不曾生活过的时间,我爱你
为了遥远的芬芳,为了面包的热气
为了融化的雪,为了最先开放的花
为了不害怕人类的无邪的生灵
为了爱,我爱你
为了一切我不爱的女人,我爱你

只有你能照出我,我很少看见自己
没有你我只看见一片荒凉的空间
在过去和现在之间
有多少人死去了,我跨过他们贫穷的尸体
我没有看穿我的镜子的墙壁
我不得不一个字一个字,学会生活
就像人们一个字一个字,把它忘记

September 07

夜深千帐灯

曾经沧海难为水,

却道天凉好个秋。

多情自古空余恨,

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September 03

长恨此身非我有

    已经关了博客五个月了,封闭的不仅仅只是内心,也是文笔。指尖再也没有键盘带来的温度,字里行间变得直白,而又粗糙。想起那年夏天的颓丧,被我自己亲手遗弃在没有阳光的房间的吊兰,干涸而又挣扎,青白色之下,掩藏不住几个月的脆软。

    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

    可是你知道,我没有哭,一点都没有。

    可不可以夸奖我?

 

    过去的几个月,行走在苏杭等地的自己,除了一如既往的一个人感时伤怀,也并无任何不同。人可亡,月会缺,至少自己的本心,终究是不会移的。这个夏天的炎热,相较于之前每一个夏天的炎热,并不算什么。这个夏天的奔波,相较于之前每一个夏天的折磨,也并不算什么。甚至这个夏天的人和事,也相较于之前每一个夏天的起承转合,还是算不上什么。是啊,你是不在了的。

    只是你不在了而已。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
 

    这些年来不断的纠缠曲折,书声灯影,月落潮生,每一天都不断地在静默中流淌。我现在脾气变得很好,不会生气,不会争吵。哪怕现在与人绝交,也默默的,君子绝交,不出恶言。就算时光飞逝,浮云苍狗,可这些又有什么所谓呢?不过一场生死。

    不过几世愁思。

    你不在了,写这些,又有谁会耐心看完呢?

 

    我是不是真的很难相处呢?做了很多事情,却得不到该有的尊重。这又是因为什么呢?或许过去很在乎,可现在呢?不过只是一场生死而已,既无可恋,又复何求?当新生都会有人说“你是好人,可是”的时候,当被人说“你家境应该很好”,或是“你实在太出世了,和别人不同”,当老嘻皮说“有些东西藏不住的”,你觉得,我是该哭,还是该笑?

    如果真足够好,每一个人都离开我而去呢?

 

    已经过了那可以天真到无耻的年纪,所以有些话也不会再说,那些泪也不会再流。

    所以,今天,就让我在这首September Baby里面沉溺,下坠,进入黑甜而又幽暗的梦境,就此死去。

    Summer time is over, I dont owe you nothing.

    When you say you are leaving, I want you to hold on.

 

    我们的夏天,结束了。

    再也不会回来了。我种的花已经谢了,你写的文已经停了。

    本来以为爱一个人,只要自己承担的起,就算是死乞白赖,就算是没脸没皮,就算拿了什么都去换,终究是好的。是,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

    可,却是没有人,需要我的。不要说爱,那实在,太过奢侈了。

    行尸,走肉。死灰,槁木。

 

    你知道吗,我是想把这里关掉的。你知道吗,我是想逃开的。你知道吗,我是想什么都忘记的。宠辱不惊,物我两忘。可你也知道,你的身影巨大得,就算倾我所有,都是无法回避的。

    你知道吗,你知道吗?

 

    我说,如今休去便休去,若觅了时无了时。

    可这也只是我在逞强而已。

 

    眼前,突然出现你的脸。

    我写不下去了,我写不下去了。

    我写不下去了。

April 02

突然,想起你的脸

想说的太多。

慢慢的积压着,却又无处可说。

生活的完整,是不是需要,心变得残废?

突然,我想起你的脸。

 

Seph Wang

Occupation
Location
Interests
不断,一直找,一直找
一定要找到你
请让我来深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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